房子卖不动，企业没利润，年轻人不好找工作，很多人不敢消费，经济上遇到一些困难。为什么很多教科书里写过的、历史上验证过的方法，迟迟没有成为主流政策呢？ 最近，北大国发院教授姚洋发表了一篇文章，标题很有意思：研究中国经济几十年，我依然困惑这个问题。姚洋的困惑是什么？就是面对今天的供给虚弱、产能过剩、需求不足的局面，有三种凯恩斯主义最经典的办法，那为什么很多政策制定者至今难以接受呢？ 哪三种呢？ 第一，经济越差，政府越应该花钱。 第二，政府债务未必是负担，有时候能自己还自己。 第三，需求不足的时候，增加货币和需求真的可以创造增长。 当经济下行，所有人都在做一件事：省钱。你存钱，我也存钱。看我们现在，355万亿的M2，全社会都在分钱，结果就是消费滑坡，企业减产、裁员、降薪，收入再降，大家就更不敢花钱了。 这个就是节俭悖论。对个人来说，这是百分之百正确的事，但对社会来说，这就是一颗毒药。当所有人都踩刹车的时候，必须有一个人死踩油门，这个人就只能是你知道的ZF。 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后，中国其实就干过一次。当时很多人主张减少负债，但当时的朱总理选择发行长期国债，大规模进行基础设施投资，最后成功稳住了经济。姚洋认为，今天的问题在于，居民、企业都在收缩资产负债表，如果ZF也同步收缩，那需求的缺口谁来填补呢？ 现在大家经常听到一句话：地方债太高了，不能再借了。姚洋提出，债务不能静态看，要动态来看。如果借来的钱没有产生任何价值，那当然是负担。但如果借来的钱带动了经济增长呢？ 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这100块钱沉下去了，那就是负担，但这100块钱砸下去，激活了企业，发出了工资，带飞了消费，ZF多拿回120块的税收，债务就被增长自己消化了。这个就是凯恩斯所讲的债务的自我融资能力。看债务，别只看借了多少，要看它能撬动多少增长。 这是凯恩斯最颠覆认知的地方。很多人理解是先有生产后有增长，先有供给后有需求。现实不是这样。我们现在缺产能吗？电车、光伏、钢铁，工厂在那儿，工人在那儿，缺的是订单，缺的是购买力。凯恩斯认为，如果社会存在大量的闲置产能，那么增加货币和需求并不会直接导致通胀，反而会让闲置产能重新运转，GDP会增加，就业就会增加，企业利润也会增加。在萧条期，需求本身就是生产力。 那为什么这些理论难以被接受呢？这是姚洋真正困惑的地方。因为凯恩斯主义有一个非常反直觉的特点，它要求ZF在所有人恐惧的时候加杠杆，在大家都想存钱的时候花钱，在债务已经很高的时候继续借钱。这个和普通家庭的理财逻辑是完全相反的。家庭不能发债，国家能；家庭创造不了需求，国家能。当整个社会陷入需求不足的时候，ZF不是旁观者，而是最后的、最重要的需求创造者。 如果今天最大的矛盾真的是需求不足，那么凯恩斯这套沉睡的工具箱，是不是到了该重新打开的时候呢？大家同意姚洋的观点吗？欢迎评论区留言。 特别